蜗寻己

我,还是我

离开

人至贱则无敌,明摆着你装傻,我也跟着充愣。明明看到告白,却好像一切都没发生,一切都不知道,依旧嘻哈,也依旧高冷,依旧不关注,就算这样你仍抱有幻想,半夜看到未灰的头像,想说一句怎么还不睡?白天看到他在线会问在家怎么样,于是留下的对白,就是你一段,他一句,末了几乎都是你的自言自语,每次结尾都是你的独白。

微博、微信、qq,专刷他的动态,朋友关注了他,他有没有回粉,粉了哪几个你全知道,朋友诧异,我自己都不知道……

喜欢他三年,告白了三个月,觉得三个月忘记三年真的很难,真的?不,一点儿也不,毕竟都是你脑补的对白,只是你舍不得这种臆想,舍不得让自己回到现实。

朋友把你的告白书当成一段传奇,也是,毕竟没几个人会选清明作为告白日,你知道那也将是我的告别日,可惜,虽告白,却未舍告别。他的装傻回应让你哭笑不得,你知道他是怕尴尬,不戳破,就这样做个普通朋友……

朋友把他的照片和我的“故事”说给朋友的朋友,然后听闻,他也没那么好看嘛。可你觉得没那么……也是好看的。

之前朋友们以为你是纯粹花痴,于是怂恿告白,告白书一出,她们立即叫你住手,别给他,对不起,原来你有那么喜欢……可,在这之前你已做好准备,将告白书在清明的最后一分钟发出。

之前你也那么以为,对他的感觉是不是全靠幻想,毕竟你们未发生过什么故事。朋友说,不,恭喜你,你是真……你知道你并不是个什么花痴,你不会疯狂追星。更不会因为花痴而喜欢一个人,毕竟他也没长明星脸……

朋友说感觉按故事的结局,他应该会在离开的时候送你一个礼物,你说,嗯,我会送他一个变形金刚。朋友语塞……

红色性格的人别在考研期间喜欢上或暗恋任何一个人,这是一个性格测试,你笑了

你发出的每一条动态,有时会特意分组可见,小心机的希望他能注意到,然后整个刷下,别人那到处是他的足迹,热闹非凡,到你这一片荒凉……


你那么蠢,一定是这辈子用来祸害爹妈的


默隐退谷底

其实早已知晓

答案



仍抱有希望

期待你的回头



心空

无法再欺骗

或许你该放开



关于

所有他的记忆


戒一个人,戒一种上瘾的思绪,不能任其主宰,接收阳光,就算生了绣,喝喝鸡汤,同样是条向阳的好汉!


绿啊,告诉我路呢?


        ——蜗寻己

今天煎的鸡蛋饼是甜的,刚出炉时黄灿灿的一整个越来越有妈妈的味道,只是妈妈煎的饼有很浓的鸡蛋味,色泽金黄,不会像这个小锅,受热不均,中间的饼依然糊了,周围一圈还是白色的流动液体。糊的那圈黑得像毒瘤,像宇宙黑洞,把一切毒素全吸食,胃在抽搐,管不着这所谓的毒瘤,在寝室熬了一天,所有一切思绪被消磨殆尽,我看见妈妈煎饼时笑着的和蔼模样,我和弟弟吃得狠开心,不知道这时充满疲倦和无聊煎的饼是否会让人在香喷喷的蛋味里尝出苦涩滋味?再后来饼冷了,室友回来了,夹了一个,皱眉说今天的饼差了点什么味道?可能是葱吧。可这饼是甜的,本就无须加葱,估计是因为里面没了做饼人昨日的欢喜,变得苦涩了罢。

隔壁邻居家的奶奶总是喜欢煎饼的,估计是因为她家的小孙子罢,我爸不常做吃食,以前倒兴致一来,会用包完饺子剩下的下脚料往里搓点肉沫,揉成一团顺势给我做个饼吃,倒也别有风味。近来家里怎么做饺子了,于是连下脚料做的饼爸爸也没有再做了,妈妈说我和爸爸一样懒,不过据说有一次我没回家的时候爸爸和伯伯一起在奶奶家做了千层饼,后来我说爸你在做一个吧,爸爸说千层饼太麻烦了,我想了想,也是要擀千层面皮着实费劲,后来在学校吃到了传说中的千层饼,嘿,怎么没有千层皮呢?

想起有次在奶奶家,我像往常那样照旧在昏暗的客厅看着电视,奶奶突然从厨房里出来,推开门,爷爷自制的纱窗门还在吱呀着,笑着问我你吃不吃韭菜合子?我说那是什么?除了韭菜是能确认的外,我对这叫合子的东西一无所知,奶奶笑,等下你就知道了。然后揉了一小团面,小面团在奶奶手里飞快旋转,很快成了圆圆薄薄一张面饼,往里包满满的放着香油的韭菜陷,像捏饺子一样将它合上,望锅里一躺,兹兹两下,煎得黄黄晃晃的,我说我道是什么呢,原来是超大号的韭菜馅煎饺子,干嘛要叫这么个奇怪的名,咬上一口,脆脆的饼混着韭菜的香,滋溜一口下肚,奶奶皱纹着的眼眯了一下,皱纹更深了,褶子里有跟有饼里一样欢乐的味道。

吃着快要冷掉的饼和朋友聊天,她说你毕业以后要干嘛,我想了想,无果,看着冷掉的饼,和即将可食的面,我说不知道,但我知道该去吃饼了,不然都冷了……她说那你还能想象你的未来吗?我想了下,满脑都是奶奶给我烙的韭菜合子的味道……


雨夹着风甩过路人的脸庞,留恋脚步,小雨未匆匆,为何行人却匆匆?

路中央,黄色单线,走过我,雨前有人,雨后有人,在前的已于前,于后的是否将依旧于后?

前者加快脚步却为躲避,后者无意漫谈,中央我在看细雨和他们

雨拖着前者影子在马路印下它的黑,拖曳了我的视线,那黄色线上我的影子是黑还是白?

回廊里,犹豫着脚步,盘旋的楼梯是否听出了雨的期盼?雨为谁下?当事人是否懵懂不知情?

拾起的书,拾起又放下,最终被回廊隐没在雨中,彷徨无人诉说

一路行走,黄线终将到了尽头,向右转弯,被水泥替代,向左呢,没了画记的黄实线,却仍有路一条

路过宿舍昏暗灯光,慢慢收起一身雨香,摘过帽子,将手搓热,开始回归

黑色走廊,漫出亮光,透出人影,有熟悉的味道,于是身子从雨和风中渐渐回温,逼近去时的热度

白色的门外,我回来了,门内或许还有我的余热,终将将它们合拢,那里有温暖的味道


山水间里是吾乡

70,80年代的平房,两边的小铺林立,妇女抱着孩子和隔壁的大婶唠嗑,旁边打铁铺的大叔,将炉中一炉火烧得通红,钳子夹住烧红的铁块,铁锥一锥一锥下去,叮叮脆响,打铁大叔的身上沾满乌黑印记,小时候街尾也有这么一家老铁铺,经常拖着奶奶去看打铁,火在铁上发着光,铁在锤下唱着歌,铁铺大叔汗汗憨憨的望着我笑,奶奶总说我把衣服弄得脏兮兮地估计是打铁去了,以前不懂,衣服脏和打铁有个啥关系,看到铁铺大叔黑黑的打铁褂后好像懂了,以致很长一段时间看到铁铺大叔就觉得莫名亲切。

小桥流水,快来快来数一数游个几只鸭。溪流边,台阶上,三五妇女捣衣说笑,水珠随着捣衣棒节奏跳跃,微笑着她们的脸庞,水啊,有小时候奶奶家边河水的模样,那会儿那水还是清的,奶奶和邻居阿姨婶婶们端着小木盆有说有笑地往河边赶,可惜奶奶没有捣衣棒,只有一块被我跪过的搓衣板,也好,起码洗衣这天我不用担心会要跪搓衣板了。

三五孩童,四五鸭子,打打闹闹走过不到3米的水泥路。一二只狗窝在黄金油菜花田旁,不远处看过一只大水牛,不知是它看我还是我看它。

几位头带斗笠的妇女,手里拿着锄头除草回来,路边大枯树下围绕着叔叔婶婶大嫂大姐们,就像儿时吃过晚饭后,奶奶家对面的大梧桐树下就会摆开一张长竹椅,大人们或坐会儿就干脆起身聊起天地,童年的故事多半在这棵树下听说。

红砖大烟筒印着天,投射在花田里,花香飘上枯树,树影斑驳农家。

绕过山高水长,却是高处胜寒,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灰蓝天连上百来级石梯,黄红花染上十来里田地。革命水库,横挂石墩,

湍急水流拍石,疑是银河落九天,相机没福气装得了世事俗景,装不下山间自然。我用眼抓拍到透明旋转晶莹剔透水,抓拍到水间飘舞清风扬,抓拍到石头见底,水珠狂欢,多想与你们来一场分享,只是脚步比水花更匆匆,先行去罢了。

镰刀用完主人还未来得及收起,让它就地躺在田里,陪着仨俩熟透酸柑,柑皮渐渐发褐,自然腐烂,也倒可就势将自己掩埋,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死了罢了,还能化作春泥碾作尘,此番教人羡慕。

藤蔓网,谁道枯藤必萧条,我道是逍遥。交织的枯蔓,围成一个个精致围城。远处,红衣稻草人遥看微笑,局里局外都是春。

湖边独孤垂钓,坝上花堆里热闹非凡,百花争艳,谁与争锋,邻水少女独自嬉戏 ,隔岸湖心沙滩长秋池,紫海原道是野花,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扮

一只千足虫爬过镜头,微距对准,倏而,血水横流,滋溜一声,血水飞出镜头,不觉胃里波涛汹涌……

自行车透过不锈钢栏杆一排排排去,直通白云边,阶梯上的他们欢喜不已笑容惹人喜爱,映在石梯的倒影里,摇摆着看境头,田里的我在用眼睛看着他们,嘴角升起一轮弯月……我看到,镜头里他们,笑容随着梦想在飞……


真人

“古之真人,其寝不梦”庄子如是说,刘子说,其寝不梦的人,一是赤子,二是心底无私之人,无私就是无我,只有拥有超级强大的内心,精神,自我的人,才能晚上睡着不做噩梦。估计是白天扮演了太多虚假角色,晚上才那么强烈的召唤自我吧?

“其嗜欲深者,其天机浅”庄子如是说,刘子说,欲念太深之人,其天赋,天福,天赐会变浅,上帝要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只有在利益面前才能考察出最本质的人性。比如说牌桌上……刘子说游戏无结果,不要太在乎结果,太在乎结果者如黛玉,得不到便抑郁而终,喜欢一个人就用力去喜欢,做一件事就用力去做,他妈过程太好玩了,管他结果是何物?我走过,我做过,我经历过,有没有结果不重要。羡慕这份洒脱。

刘子说,我即将退休,请你们与我常保持联系,我和你们有个约定,约定两件事,一是别让我参加你的追悼会,二是请你活着来参加我的追悼会,但我怕你活不到来参加我的追悼会啊,人活的是生命精神!

志当存高远,无梦愧青春。

曾问法师,若放不下怎么办,法师曰那就打碎,若你非要端着我也无法。

俺碎念:放不下就放不下,打碎干嘛,俺端着乐意,等它在手中随着时间炸开了花,我再把杂物间打扫一下,往灰里一扔,门一关,啪啦~也就碎了,不,或许哪天依旧手捧着杯子,遇见了适合它的古董摊子或是艺术台子,你就给它搁那儿了,多好啊,他好,你也笑。

又是一篇不知所云的“意识流”,朋友说你会讲故事,但太不会写通俗易懂的故事,全写些没头没脑的东西,我说我也发现了,可句子在脑中结成了意识,只能流,或许哪一天你将你的故事说给我听,我把它写成故事,一个可以无结果,但却有结尾的故事。那是大家看的平淡无奇,你的波澜不惊或谨小慎微的,故事。

一个就够了……